swa 天鹅 (第1/1页)

    远离尘沙，百草丰茂，风万里在迷雾的指引下来到这处仙源。软润的泥土铺就小道，高大的树木侍立道旁，顺着往前走，是一处明静的湖泊。湖水浸着蓝宝石的光泽，微风乍起，凌凌波光晃得人目眩神迷。岸上送来的青草芳香，醉人不已。

    ?????????风万里一步一步踩入湖中，至水漫到胸前方止，再深一步，水位的压迫将令他心悸。

    能源之城附近从没有这类妙境，他从来没有享受过奇妙的浮力。柔软到握不住的水，却确确实实地包裹着他，把他往上拖起。他试着把水往下压好浮起来，可水不高兴了，被他推开后又覆了上来，反而让他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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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飞行的感觉似有共同之处，又截然不同。风万里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发动机驯服引力，在水中却只能和水和平相处，没有谁驯服谁一说。傲长空倒是跟他提过，在直升机达到不了的高空有极强的气流存在，再骄傲的战斗机都不想逆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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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甲缝隙里的尘土被水流带走，干净清爽的感觉让风万里受用非常，更别提冰凉的湖水可以带走灼日带来的热气与疲惫。风万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忽然，扑棱扑棱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传来，风万里寻声望去，来客是一只体型硕大的天鹅，纯洁白羽遍覆其身，有力的双翅折叠在两侧。挺脖昂首，神气得像是此地的主人。最奇特的是它的头上有一个月盘似的蓝色花纹，?中间镂空，使之如残月；月牙的两尖却靠得极拢，如满月。风万里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标志，只觉得可惜，它破坏了浑身纯白圣洁的美感。

    ??他歪头对游禽打趣道：“你是这里的原住民吗？还是和我一样只是来这儿戏水的呢？”他不指望天鹅能听懂他说的话，只是想短暂体验一下“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境界。

    ??天鹅也对他歪了歪头，让风万里颇觉可爱，甚至想招手让它过来。可是忽然——如天鹅来临时那般忽然，他注意到天鹅的眼睛竟是全黑，无瞳孔无眼白，像一颗会吸收世间所有能量的黑洞化成的宝石。而且，它正盯着自己看。

    ??透过清澈的水，可以看见它的两蹼在水底根本没动，可它正在朝自己靠过来。湖面并未泛起涟漪。

    ??反常的现象让风万里陡然不安到极致，他想立刻拔出后背的双剑甚至上岸离开，可是，无源的迷雾再次出现，围绕着他，迅速挤压他的视线。乳白色的雾障无论他怎样去剥、去挥，就是不肯散去。很快，风万里甚至看不清自己伸到雾里去搅动的手。

    ??水温急剧上升，整个湖面蒸腾起来，窒息得令人喘不过气。天鹅在风万里身旁环游，修长的脖颈一会儿往雾里探，一会儿往天上瞧。

    [猝然一攫：巨翼犹兀自拍动，

    双蹼摩挲他双股，含他的后颈在喙中，

    惊骇而含糊的手指怎能推拒，

    迷雾中，那羽化的宠幸？

    白热的冲刺下，那扑倒的凡躯

    怎能不感到那跳动的神异的心？

    就这样被抓，

    被自天而降的暴力所凌驾，

    他可曾就神力汲神的智慧，

    乘那冷漠之喙尚未将他放下？

    风万里醒在自己起居室的床榻上，他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劳累的梦。梦里，有位神明，身躯如城池般巨大；而他徒留尸体，无意识的丧尸。他窃喜地叹了口气，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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