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赴死_第九章用药膏当润滑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九章用药膏当润滑剂 (第1/2页)

    深夜的出租车里,诸嘉瑜把脸埋在沈懿清肩上笑得发抖:“咱爸妈太开放了…”

    沈懿清的黑雾正忙着把诸父塞来的十盒安全套藏进影子空间:“地府最开放的孟婆都没问过我用不用润滑剂。”

    “哈哈,习惯就好。”诸嘉瑜戳戳他锁骨,“我妈连我初中写你和我的同人文都翻出来了…”

    司机师傅突然急刹车:“到了……”

    后视镜里眼神哀怨,“两位下次能打阴间的车吗?我害怕。”

    家门口,沈懿清边掏钥匙边嘀咕:“还是结界好…”

    沈懿清的黑雾“咔嗒”一声反锁家门,直接将诸嘉瑜抵在玄关的墙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现在想放肆一下。”

    诸嘉瑜呼吸一滞,却勾起嘴角:“可以放肆。”

    话音刚落,沈懿清便一把扯开他的裤子,冰凉的手掌托住他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抬。

    诸嘉瑜瞬间悬空,后背紧贴着门板,双腿被迫环在沈懿清腰间。

    他下意识搂紧沈懿清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生怕摔下去。

    “怕?”沈懿清低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诸嘉瑜咬唇,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懿清眸色一暗,直接顶了进去,昨天刚弄过,里面还软软的。

    “唔……!”诸嘉瑜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悬空的身体无处借力,只能完全依附于他,随着沈懿清的动作上下颠簸。

    门板被撞得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放……放肆够了吗?”诸嘉瑜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

    沈懿清咬住他的喉结,低哑道:“这才刚开始。”

    沈懿清托着诸嘉瑜,一边走,一边顶弄。

    两人陷进沙发,真皮表面立刻结出一层冰霜。

    他扯开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混着诸嘉瑜的惊呼:“这衣服很贵——”

    尾音被撞碎在喉咙里。

    悬空的腿弯架在沈懿清?肩头,这个角度让侵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诸嘉瑜指甲陷进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太…深了…”

    沈懿清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汗珠,腰胯发力:“刚才…让我放肆?”

    沙发腿在地板上划出尖锐声响,和喘息交织成夜曲。

    诸嘉瑜泪眼朦胧地仰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停下…好累…”

    沈懿清呼吸粗重,动作却丝毫未缓:“我今天要放肆。”

    他忽然托住诸嘉瑜的腰臀一把抱起。

    诸嘉瑜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惊喘着绷紧身体。

    “你…!”

    沈懿清边往浴室走边顶弄,每一步都故意加重力道。

    诸嘉瑜双腿发颜地环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颠簸的侵入,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混账…啊…

    别…”

    浴室瓷砖贴上后背的瞬间,诸嘉瑜被冰得一抖,随即被翻转过身。

    镜子里映出他潮红的脸,和身后沈懿清?青玉色的瞳孔。

    “继续?”沈懿清咬着他耳垂问。

    诸嘉瑜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羞耻地闭上眼:“…随你。”

    浴室水汽氤氲,瓷砖墙面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滑落,像是承受不住蒸腾的热意。

    诸嘉瑜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的撞击让他整个人都在晃动,膝盖抵着冰凉的陶瓷台面,却依然烫得发颤。

    “沈……沈懿清……”他喘息着抬头,镜面被水雾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自己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发丝。

    沈懿清的手掌抚过他的腰线,黑雾在镜面上一卷,水汽瞬间消散,清晰的镜像骤然映入眼帘……

    诸嘉瑜看到自己被沈懿清从身后完全掌控的姿态,看到他白皙的背上浮现的指痕,看到自己咬唇忍耐却依然溢出唇角的呜咽。

    “这样才完整。”沈懿清贴在他耳边低语,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弄乱的。”

    水声、喘息声、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镜中的画面越发不堪。

    诸嘉瑜羞耻得想闭眼,却被沈懿清用黑雾缠住睫毛,逼着他睁眼看完每一次深入。

    “以后……”沈懿清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浴室要装一块更大的镜子。”

    诸嘉瑜趴在床上,腰下垫着软枕,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沈懿清指尖蘸了药膏,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皮肤,诸嘉瑜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下意识缩了缩。

    “疼?”沈懿清低声问,手上动作却没停,指腹沿着痕迹缓缓揉开药膏。

    “凉……”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沈懿清眸色微暗,指尖故意在某个格外敏感的红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力道放得极轻,像是羽毛拂过。

    “……你故意的吧?”诸嘉瑜耳尖发红,侧过头瞪他,却对上沈懿清似笑非笑的眼神。

    “药要揉开才有效。”沈懿清一本正经,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下滑,在接近尾椎的地方轻轻打圈。

    诸嘉瑜猛地一颤,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别……那里……”

    沈懿清顺势扣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诸嘉瑜整张脸涨红,抬脚就要踹他,却被沈懿清一把按住膝盖,重新压回床上。

    “别乱动,”沈懿清嗓音沙哑,“药还没涂完。”

    “啊!你…!”诸嘉瑜猝不及防被进入,手指猛地攥紧床单,“药膏还没涂完你干嘛…”

    沈懿清俯身咬住他后颈,腰胯缓缓碾磨:“你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

    冰凉的唇顺着脊椎往下游移,“太色了。”

    “色个鬼!”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红,“你拿药膏当润滑剂呢?!”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诸嘉瑜浑身一颤,反手想抓枕头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深地顶进来。

    清凉的药膏在摩擦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感与诡异的舒爽交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混蛋…唔…这是外伤药…”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头撞上墙壁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道观门口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哟。”沈懿清挑眉。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头,与沈懿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勾起嘴角。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头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师父揣着手从大殿出来,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红光满面的鬼王,突然仰天长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