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要她 (第1/2页)

    “今天来新人，要去看吗？”

    “去。”短发女人利落干爽，眼底的淡漠给她增加了一丝戾气。

    监狱里娱乐不多，“迎接新人”是她们的活动之一。

    程牧说不上是凑热闹，但每次都会去看。她会关注到来的人数、体格、以及以后她们的接触对象。她要保证自己在监狱的统治权力。

    在一个群体里，自身的实力再好，如果没有拥护，也绝对撑不起一片天。

    中午吃过饭，她们陆陆续续往入口去。

    程牧找寻了最好的位置，冷眼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人。

    人的外貌最有欺骗性，女生的实力往往难以在体格上体现，她们成谜的力量和手段，让人难以判别她们的实力。

    她隔着辽远的距离观察那群进来的人。

    剪成了统一发型的女人藏不住眼神，带着对监狱的恐惧，瘦小的女人尤甚。

    程牧一眼扫过，她相中了好几个人。

    那几个人相对的冷静、体格健硕，警惕地打量着周围观察她们的人。

    人群慢慢走来，直到末尾没有人出来，程牧跳下来，盯着尾梢一个身形稍显瘦小的人。

    “我要那个人。”

    “什么，程姐？”

    跟着她一起的女生不明所以，看向那个弱小的，在监狱会活在底层的人。

    她敢打赌，那人对她们绝对没有用，只会拖后腿。但她不敢质疑程牧，程牧在团体里有绝对的统治权。

    程牧不等她，跟上队伍，遥遥追在末尾。

    女生看着二十八九的样子，皮肤白皙，身形瘦弱，一直垂着脑袋，像是害怕，又像是对自己的处境并不在意。

    她跟上。

    按照流程，狱警会先分发用具，然后讲述过最基本的规则后，让她们先回监舍休整。

    狱警看到她，并未阻拦。

    程牧跟着那个新人进入了她的监舍。

    几个人因为她的闯入陷入静止，她们默默盯着她，不轻举妄动。

    程牧无视她们，径直走到那个女生身边，帮她收拾着床铺。

    见程牧没有恶意，机械停动的监舍又慢慢运转起来，她们一句话不说，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你为什么帮我？”女生并不谢绝她的好意，只是询问。

    “你长得好看，我喜欢。”程牧一脸认真，“我可以保护你。”

    “那你想要什么？”

    程牧直勾勾地看着她，“我喜欢你。”

    女生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伸出手，“你庇护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好。”程牧拉起她的手心，放在脸侧轻蹭一下。

    “我叫程牧。”程牧帮她把东西摆放整齐。

    “我叫苏星。”

    “苏星。好听的名字。”

    苏星盯着程牧的脸看了一会儿，问：“看你年龄不大？”

    程牧回答她，“我今年21。”

    程牧拉着她的手晃了晃，“你呢。”

    “29。我可能年纪大了。”

    程牧抓着她的手一紧，“不大。”

    苏星还想说什么，尖锐的哨声响起。

    程牧条件地侧头，又看向苏星，“要集合了，苏星再见。”

    “好，再见。”

    “对了苏星。”程牧突然返回，贴在她耳边小声道，“不可以直愣愣盯着别人的脸看，在这很危险。”

    程牧撤开一点，对她笑了一下，“不过你可以盯着我看。”

    程牧走了，苏星知道她很快就会回来找她，她对这个监狱不了解，做了最坏打算，所以程牧说要庇护她，她没拒绝。

    程牧走后，监舍的氛围诡异起来，暗流涌动，苏星知道她们虎视眈眈，用余光观察着她。

    晚上她们统一吃饭，她跟着舍友坐在角落，事实上她们宿舍一天都没有交流。尽管这样她们还是一起行动，很多宿舍都会选择这样，因为这里不再是社会，充满危险，人多总会安全一些。

    她们抱团，不随意抬头，生怕对视惹事。

    下了几筷子之后，身边哐啷一声，苏星抬头，程牧坐在了她身边。

    苏星敏锐的察觉到投射在自己身上视线一瞬间增加了很多。

    她茫然站队，有点仓促，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眼前的人值得依靠。

    吃过饭，她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否观看晚间新闻。

    大部分人都会去，因为这也是监狱里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之后就是自由时间，但说是自由时间，也只能在监舍里待着。

    程牧问她，“你愿意跟我住一个监舍吗？”

    “自由时间能在一起，我想跟你待着。”

    “这是你能决定的吗？”苏星问她。

    “我可以跟狱警说，我在那里有关系。”

    苏星又问：“你是这里最厉害的吗？”

    “是的。”

    “那我答应你。”

    程牧行动的很快，第三天她们就换在了一起。

    或许是她们的相处时间比较短，所以几天了，程牧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换到一起后，程牧总是在夜间跑到她的床上。

    也不干什么，就握着她的手睡觉。有时也会情难自禁地亲亲她的脸颊。

    “你之前的舍友是个什么人？”程牧问她。

    苏星摇摇头，“我们不熟。”她们才在一起几天而已，说过的话没超过五句。

    “我看到她们跟方鹤岚走的很近，我讨厌方鹤兰，她总教育我，明明没比我强。她可能会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教训她。”

    “好，你不用担心我。”

    程牧往她怀里缩，闷闷道：“我要保护你，会担心你，跟我走的近，会有人找你麻烦，对不起。”

    苏星拍了拍她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