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X教育 (第3/3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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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辰犹豫了一下，回答：“…有。”

    大概是觉得自己也不小了，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话感觉就很失败，所以江辰选择了这样回答。反正，是实话么。

    “喜欢人家，就要对人家好，知道吗？”

    江辰有些不太舒服地瘪瘪嘴。你是我爸爸，都没对我这么温柔过，干嘛就开始偏心一个八字还没一撇的外人了？

    他不想聊这个话题了。

    “嗯，知道了。”

    江辰从江欲行肩头抬起身，看到了江欲行肩膀上的牙印，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为了避免叫出来咬住了什么，顿时又羞又愧，竟难得乖顺地：“对不起…”

    “没事。”

    江辰抿着嘴，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然而，他突然又看到了被他蹭得皱巴巴的背心肩带下面、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个瓶盖大小的、非常狰狞的伤疤！

    他再一打量，手臂上也有伤疤。胸口还有一道疤只露出来一点，余下都蔓延进了衣服下面看不见……而这具强壮的躯体上，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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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是现在才注意到！

    以前不是没有不经意地瞥到，但是，他有在意吗？

    “爸，你这些……”江辰突然心酸到说不出话。

    江欲行倒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不以为意地：“以前工地上弄的，都好了。”

    不，才没有好，这些疤痕永远都不会消失的，这么深，当时受伤得是有多严重？

    江辰摸着那露出来的伤疤，很难过，突然就很难过。

    第一次这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不懂事。

    他总是怨恨自己没有生在一个富裕美满的家庭，总是抱怨这对生了他却不好好待他的父母；他视曾经那个痴傻的父亲为耻辱，并把怨恨迁怒到现在这个变得聪明了就开始管自己明明什么也没给过自己的父亲……

    可是，他又有好好看过这个男人吗？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个人都在以他的方式为自己负重前行，可是自己有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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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认为这理所当然，而是他想切割掉这一切，这耻辱的、恨不得都与他无关的一切！

    他甚至都没有问过，他的父亲突然恢复正常这么大一件事背后的原因。

    这一刻，江辰忘记了少年人的矜骄，收拢四肢抱住了江欲行，把自己深深地投入父亲宽厚而伤痕累累的怀抱，紧紧地拥住。埋首在那个还带着他牙印的肩窝，几乎忍不住双眼的酸涩。

    “爸……”

    他第一次叫得这么认真而动情。

    江欲行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对最后竟然发展成这么温情的父子局，也觉得稍微有点意外了。不过，喜闻乐见。本来只想着别被他今晚的心血来潮玩坏了就好的，不要还要维修一下。

    “爸，你…你去年，就是，突然变得就…正常了，是发生了什么吗？”江辰一下也想不到更委婉的措辞，好糟糕啊自己。

    “嗯，脑袋受了伤，就好了。”

    “……”江辰沉默。脑袋受伤，受伤受伤，老爸到底是遭了多少罪？“爸，以后不要做工地的活了，好不好？”

    “嗯。我现在不就是在读书么，爸也想有个更有前途、体面的工作，你也有面子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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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隐射”了虚荣心，江辰有些羞恼。但更多的竟然是愉悦？！老爸这么努力学习，是为了他呢！

    虽然，好吧，他也有自知之明不可能全是为他，没了他，如今这个很有想法的老爸也肯定会选择更上进的道路吧……但，会这么说有为了他的原因在里面，哪怕是顺便呢，只要有一点，他就超开心了！

    反正不会是为了楚轩哼。他是在老爸未来生活的规划中啊，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有这个资格、这个殊荣的了吧？

    心情愉悦的江辰忍不住把脑袋埋在江欲行肩上转来转去，跟猫咪拱人似的。“爸…爸爸辛苦了。”

    嗯？稀奇了，这小兔崽子可从来没这么甜过。

    该说这小子也不愧是个男人了么，男人在床上真是都好说话呢……开个玩笑。

    话出口，江辰自己都臊了。什么鬼啊，自己怎么跟变成小孩了似的，把小时候没能撒成的娇都留到了现在不成？羞不羞！

    江辰动了动身体，想拉开距离，却被碰撞到一起的下体惊醒，想起来他们现在是多么要命的姿势，而就在几分钟前，他们又刚做过什么！

    太羞耻了，江辰又想钻进地缝了。这一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啊，总觉得好魔幻，他和江欲行之间的感情确实增进了，就是觉得颠三倒四得有些不真切。

    “好了就起来吧，身上都脏了，得去洗个澡再睡。”江欲行抽了几张纸，先给彼此身上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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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事后”，也让江辰羞耻，身上软软的提不起劲，也懒懒的不想动。他蓄了点力气，却还是有点力不从心呢，就不好意思地：“身上没劲，起不来…”

    “……”江欲行懒得说他。

    就抱着人，转过身，两条腿垂到了床下。把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内裤脱下来，又把挂在江辰腿弯上的裤衩取下，扔到了旁边。然后抱着人站起来。

    江辰连忙抱紧老爸。

    他现在的姿势就真跟小孩子一样了，被托着屁股抱在身前，四肢都缠在父亲的身上。只是他的个头早就不娇小可爱了，手长脚长，这样子更像是抱着一个小情人。

    “爸…”江辰羞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但他心里好甜啊！脸上的笑根本止不住，也就是老爸看不见哟不然更没脸见人了！

    抱着人来到门前，江欲行腾出一只手开门。少了分托举的力量，怀里的人就往下坠了些许，江辰的屁股便挨到了一个半硬半软的东西。

    江辰一赧：“爸，你…”你顶到我了。

    不过，说来，老爸居然还没完全软下去吗？啊，是了，老爸现在可是独身，也不太可能去找小姐，积攒的欲望肯定很强的，自己射了两发酒足饭饱，可老爸才射了一次，肯定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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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是不是还，还不够啊？”江辰羞得两条长腿把人夹得更紧了。因为已经到了客厅，虽然没开灯，但还是让他心虚地压低了声音在江欲行耳边嘟哝。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问了能怎么着，但或许，让他跟刚才一样再来一次，让老爸松快一些也不是不可以的……

    “一会儿就下去了。”江欲行完全一副无所谓的、仿佛习惯了的口吻。

    却是让今夜格外多愁善感、自觉长大了的江辰越发心酸。

    客厅虽然没开灯，但窗户很大，没拉窗帘，外面透进来的光足够熟悉房屋构造的人行走无碍。江欲行抱着儿子进了浴室，打开灯，关上门，开始父子共浴。

    江辰还有点陷入心酸的情绪。他心中直感觉抵触，却还是强忍着不愿，犹豫再三终于问出了口：“爸…你想，你想再婚吗？”

    明明克服了情绪、鼓起了勇气问了出来，但说完江辰却感觉心情乱糟糟的烦透了，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明亮的浴室之外，隔着昏暗的客厅，对面的两间卧室中，右边那间的门突然打开，一双眼睛就在门后，看着浴室木门下缝隙里透出来的丝丝光亮。

    黑暗中，没有人能看见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