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该走的人是我 (第1/2页)

    退朝——！

    穿着朝服的律拥大步离开，两名太监端着成山的奏折跟在身后。

    御书房内，律拥脱下沉重的朝冠，坐在案桌前看奏章，接连几本都是写的南方生疫之事，受害人数不断增加，发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您是找到让一切恢复原样的方法了吗？”律拥头也不抬，早知老者来了。

    老者倒了一杯茶却没有喝，坐到里律拥不远的台阶上，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而后身体后仰，枕着手掌躺下。

    “有件事我一直没弄清楚。”

    没听到他说找到解决的方法，既觉得庆幸又十分不安，只要一日找不到便能与阿政多一日地相处，可作为天下君主，臣民受苦受难，实在是于心不安。

    “什么事？”律拥继续翻看着下一本，并认真地写下批注。

    “我一直在寻找的复活之法，其实不只是执念的缘故，若是我当初也成为了那些亡人中的一个就好了...”

    “不只是执念？”律拥顿了顿，还是将奏章放下。

    “是，我一直在寻找他能完美适应你身体的原因，执念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另一个原因，是爱，哪怕灵魂离开了，你的身体也还是爱他，所以他才会如此顺利地在你身上重生...”

    说着，老者闭上了眼，“我曾觉得我对她的爱可以超越世间一切，而我的执念也不丝毫不逊于你们任何一人，可我一直在失败，因为我的爱是一厢情愿，不被接受的，也是自私的...，无论如何都救不了她，是时候该放下了...”

    “我的爱，无法带他远走，哪怕过上一日平凡的生活...”

    两个月足以让人养成一个习惯，没了律拥在身边，阿政也早早地醒来，浑身感觉不是散架，而是错位，赤裸的身上满是昨夜欢愉的痕迹，十分的疯狂，也十足的幸福。

    嘶！

    刚起身，身下便开始淌出不受控制的液体，疼痛从全身漫延开来，特别是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感。

    回头看去，红肿的屁股上出现一个鲜明的牙印，阿政的脸刷一下子羞红，“他怎么，怎么能咬在此处...”

    阿政艰难站起，室内虽然不算特别冷，但也不可一直这么光着，总是要先清理才能穿衣，看着镜中的身体，双乳匀称的红圈是他的杰作，还有齿印、掐出来的痕迹...

    “不对，含章殿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镜子了？”

    阿政回头便看见还冒着热气的水，简单擦拭后披上挂在衣桁上的狐裘，艰难走向衣柜，之前没看清，可如今打开柜子才明白，这里面都是他曾经穿过的衣服款式，只是尺寸大小不一。

    扣扣！

    门外传来细微的敲门声，是有福，他试探性地询问，“陛下，您醒了么？奴才来给你换些热水。”

    “我醒了，不用换水，传膳吧。”

    “是。”

    “等等！”阿政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淡黄的衣衫，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颜色，只是...

    “陛下还有何吩咐？”

    阿政从柜子底层抽出一套小时候当伴读穿的衣服，被保存的十分得当，只是现在穿的话尺寸不合适。

    “含章殿可有人在住？”

    门外的有福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陛下这是在查岗？

    有福隔着门扑通跪下，“没有，绝对没有！”

    “那为何这里的东西样样齐全？”除了没有热水外，这里肯定有人住过或者难道说，是特意如此安排的？

    “回禀陛下，您...，陛下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此小住一段时间，所以一些常用的东西也都会备着。”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阿政将衣衫重新放回去，暗道，所以那面镜子是为了...我？

    年少时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穿上同一套衣服就这样静静站着不动不说话时就更是难分清了，所以那面镜子，是因为想见他安置在此的。

    “皇兄他，比我想的要孤独，也比我以为的，要更在意我。”

    心似乎有了短暂的安定，此时此刻他只想见他，立刻、马上，刻不容缓，转身看向床尾的衣桁，上面挂着他昨晚脱下来的衣服，虽然没有沾染到什么，但这上面有他的味道。

    当有福带着午膳过来时，阿政已经穿戴好暗卫的衣服了，尺寸合适，就是一些个配饰材质偏硬，身上又多‘伤’，动辄碰到了就感觉哪哪都不舒服。

    “陛下，您这是...”

    若不是跟着自家陛下久了，能察觉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气场、气质的差异，还真有点辨不出如今身穿暗卫衣服的是他的陛下还是‘皇后’。

    “唔，他下朝了吗？”阿政吃着饭，看着还有些错愕没反应过来的有福。

    “下，下朝了，如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备些点心我待会送过去。”

    阿政吃过饭后，带上律拥的面具，特意不让有福跟着独自前往。

    本是满心欢喜地拿着点心去，可却听见了里面人的对话，另一人听声音是一名年迈的老者。

    “解决的方法我已经找到了，但我觉得你还需要些时间，南方的动乱，我可以先给下一道禁制牵制，可这并非长久之计，你若决定离开，还需好好道别。”

    离开？他要离开？去哪？

    “我知道，可我...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们两人，注定要有一人献祭，方可遏制恶魔之镜，它并非善类，又怎会准许被你我利用，重回人间？如今它释放出来的人不过半数，一旦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