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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至少……不会、强迫我……”

    郑西决的声音被被褥闷得含混，但林风听到了。

    按在后颈上的手微微松劲，郑西决感到这个少年像是僵住了，澎湃的侵占欲瞬间消散干净。

    身体里的热度抽了出去，郑西决立刻往前挪了几下，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我也不想的……”少年用极轻的语气问，“但要不是我强求，你会跟我好吗？”

    没等郑西决回答，林风自己给了答案：“你不会，你只会把我当做是不成熟的小孩子，成天胡思乱想的坏学生。”

    林风的眼睫毛沉沉地半垂着，头顶的灯光打下一小片阴影，让郑西决看不清那孩子的眸底，但那落寞的肩膀还是透露出几分脆弱。

    被强迫的人是郑西决，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产生了怜悯：“……林风。”

    “我喜欢你，西决。”林风快速抬眼，在郑西决身上扫过，又隐忍地垂下，“我知道你顾虑师生这层关系，所以听话等到毕业。你想让我考更好的学校，所以我努力复习，离开龙城……”

    林风看起来好似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极了：“但你却连追求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我怎么办呢。”

    “我……”郑西决太容易心软，他倒宁肯林风一直粗暴地对待他，“但你的追求，不应该是这样……”

    林风立刻抬起头：“那你同意让我追你了吗！”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寻得什么珍宝。

    郑西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这孩子非常清楚自己外貌和年龄上的优势，拿捏得恰到好处，让郑西决明知道被骗，却开不了口拒绝。

    小狗一样的少年快速爬到郑西决身边，凑上来用脸颊蹭了蹭郑西决的手背：“西决，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郑西决还想坚持：“我有丈夫……”

    “我懂。”林风应得飞快，“我不会要求更多的，而且我暑假后可能就要离开龙城了。”

    像是怕郑西决再说不，林风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郑西决：“就像井然拥有你一个寒假，让我拥有你一个暑假，可以吗？”

    但郑西决不会这么快就忘了这小混蛋做过的恶行，毕竟被褥遮盖下的某处，还在一跳一跳地肿胀着：“你给我点时间想想。”

    “要多久？”林风说，“多久我都可以等，反正我都等到了毕业，不介意多等你几天。”

    现在不是时间的问题，可是郑西决的思维还是不可避免地跟着林风走：“我不知道。”

    林风不再追问，只是上前，啄了下郑西决的唇：“好，在你开口同意之前，我每天都会来征得你的许可。”

    “今天……能继续吗？”林风问。

    话题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郑西决摇头：“不行。”

    林风的眼睛眨了眨：“可我在门口等了一天。”

    “一边等，一边想，你和那个表哥是不是很快乐，而我只有冷冰冰的墙壁。”

    林风抱住郑西决，讨好般亲吻他唇际的小痣：“就一次。”

    郑西决闭了闭眼，终于松口：“就一次。”

    就算知道这一次的松口，可能是之后更加藕断丝连、纠缠连挂的拉扯，可他很清楚林风不会轻易放弃。

    与其完全撕破脸到无法挽回，郑西决愿意相信林风口中的“一个暑假”。

    他松开了紧拽的被沿，身体顺从地任由林风掌控。

    林风终于能将郑西决身上的痕迹完全暴露，其实那些难堪的印记，更多是自己留下的。

    何非懂规矩，怎样点到为止，让彼此的关系不会被戳破，他异常拿手。

    但林风只觉得，这些都是功勋。

    他将一丝不挂的郑西决抱到客厅，他想在这里，对着郑西决真正的男人做。

    我的。

    林风盯着照片上的莫三妹，一口气捅到了底。

    你老婆，现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