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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现在几点了？”江槐边喝粥边随口问道，我从床头拿了个软枕给他。

    坐下屁股，解放双腿，我说：“不知道啊，我看看...哎我手机，我手机呢？”

    摸遍了全身都没有。

    江槐视线在四处转了一圈，指了指床头柜上，沾在一角摇摇欲坠的我那倒霉手机。

    “在哪～”

    我懒得挪动屁股，说吃完饭再说吧。

    江槐在桌子地下用脚踢了踢我，“我好像看到了徐佳应给你发过消息，你不看一下吗？”

    天地良心，我真的就是......忘了。

    手机的耗电量很不错，还有百分之十八的电量。点开手机，在消息栏里的一众眼熟的八卦新闻中赫然夹杂着徐佳应断断续续的留言——

    徐佳应：【花小雁，你那里下雨了吗？】

    过了五分钟。

    【这里下了好大的雨，我把你的花抱进了卧室里，不用担心。】

    下一条显示的距离有些长，大概是过了一个小时。

    徐佳应：【雨真是下得太大了，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想你已经找地方睡了吧，不回来也好，晚上走山路太危险。】

    【晚安，做个好梦。】

    我深吸了口气，抬头，视线略过一众在微凉的晨间缩着衣服低头行走的行人和疾行的车辆，依旧是陌生的人，矗立的建筑，万千一副的景。

    镜框似有所觉的一转，我在不远处看到一辆眼熟的，静默的黑色大G，停在对面的街角，掩饰在染黄了的树枝下，里面坐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咔”的一声，糖块在尖牙的挤压下四分五裂，咀嚼后的碎渣更加的黏腻，我仿佛与黏着对视。

    手机在掌心里震动了两下，用眼睫毛都能猜到是谁。

    徐佳应：【我看到你了。】

    初晨的凉风铺面，灌得面颊生疼，仿佛经过一夜的大雨，一下子就降温了。

    徐佳应这个死人，我裹紧了单薄的外衣快步走。为什么要把车停的那么远，生怕叫人看到他似的...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啊，他下来了。

    降温后的阳光像是高墙上的壁画，徐佳应站在树荫树荫底下，脚下一地的落叶。

    走得近了，那张脸上深邃的眼眶，伶俐的高挑细眉，像是一只生动的狐狸，整合在他的脸上一如我走近一场盛宴。没等我走到他面前站定，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

    短暂地亲了一下，我被裹在他的大衣里打了个哆嗦，我小声道：“你身上还挺暖和。”

    “你穿的太少了。”徐佳应抵着我的额头道，“花小雁怎么不回我的消息，啊？”

    “我以为我回了...”我音调极低且语调快速地回道，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收紧，光天化日的，我伸出胳膊抱住了他的腰。

    我抬头细细地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直觉上徐佳应他很在意的但是没有生气，他经常这样，似乎与往日又有些不同。

    “看出什么来了吗？”徐佳应扯着嘴角假做浅笑了一下，“不要再看了。是你的话，那就没关系...”

    所以还有别人是吗？我神经质地想。

    质疑在逐渐凑近的唇瓣间首次悄然泯灭，我张开嘴接纳了他。我睁眼，他闭眼，四周没有人，看清事物的眼底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我们像是在角落的一隅，偷偷地接吻。

    晨光插入低垂摇晃的黄叶的间隙，徐佳应低喘着问我：“跟我回家吧？”

    我有些迷糊地在他的掌心里收回舌头胡乱地点头，“嗯呢，回你家。”

    说罢徐佳应又吻了上来，他燥热的手掌盖住了我的眼睛，交叠的唇瓣分不清是谁的更热更湿漉，我的脸颊无法抑制地涨红。

    “你说回哪？”

    抓着他整洁的衣襟，揪成一团。我上气不接下气道：“回...回家......”

    今天的徐佳应没有带美瞳。“快点回车上去。”过了一会他大着舌头说，边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唇齿间隐约有弥漫的红血丝，“别嘶...别冻着了。”

    上了车，我在前后座翻来覆去地找水，一旁的徐佳应夸张地抻着脖子在照镜子，不知道他是在看他的那张破嘴，还是皮相。

    “这叫我今天怎么去公司？”

    我找到了一瓶水，听见的他这句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万恶。我漱了漱口，水瓶碰了碰他的胳膊，他回头看我，我略带嫌弃地歪着嘴举着杯子向他示意。

    他接过了，又当着我的面拧上，眼里的笑意一脸的欠揍，我疑惑地皱眉。徐佳应凑过来，我全然被笼罩在他极具个人气势的身形下，双手以指尖奉承着我的下巴，含住我破损的下唇瓣肆意吸吮，车厢内一片轻快的水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