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付禄山泉 (第2/2页)

快得像某个疯狂的程序员在敲代码，又像是某种未知生物在用爪子抓挠墙壁。

    我屏住呼吸，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校园怪谈：厕所尾间的女鬼、镜子里的红衣学姐、半夜敲键盘的无头程序员……

    「冷静，区扬，你是个成年人，不能相信这些封建迷信！」我给自己打气，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地抖成筛子。

    我壮着胆子推开一间间隔间门，每推开一扇门，键盘声就诡异地停顿一下，仿佛在和我玩捉迷藏。直到最后一间——门锁显示「有人」，里面传来持续的「哒哒」声。

    「这么邪乎？」我脚软得像被抽了筋的皮皮虾，手指刚碰到门把手，门锁突然「啪嗒」一声由红转绿，吓得我差点像《海O王》里的布鲁克一样眼珠子掉出来。

    「扬哥，是你吗？」门后传来付禄的声音，语气淡定得像在问「今天吃啥」。

    我松了口气，推开门，只见付禄正以一种极具创意的姿势坐在马桶上——他的大腿上横放着一块工地捡来的木板，手提电脑稳稳地架在上面，键盘敲击声「哒哒哒」地响个不停，彷佛在演奏一首名为《社畜の悲鸣》的交响曲。

    付禄的姿势堪称艺术：上半身挺得像个精英白领，下半身却像个被生活压垮的咸鱼。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Excel表格的冷光，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彷佛在告诉全世界：「即使是在马桶上，我也是KPI王者！」

    好家伙，别人来洗手间摸鱼刷手机「带薪充电」。你倒好，直接在这里「出差工干」，是想在洗手间弄个《卫生间异闻录》，还是跟中学女生一样喜欢在洗手间开茶会来着？

    付禄见我一脸蒙逼的表情，摇摇头，把木板抬起，露出他梅川内库的造型。我立马转身，双手护胸：「哥们，我可不搞基，我连蕾丝裤衩都还没适应呢！」

    付禄无奈地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还是看看吧。」

    只见付禄像被命运掐住脖子的淡定社畜，胯下「小象鼻」以大象甩鼻戏水般的悠闲节奏喷着涓涓细流，淅沥沥地持续灌进马桶，精准得连陶瓷边缘都没沾湿。我盯着这荒诞画面愣了三秒才意识到是异能作祟，颤抖指着他胯下闪烁跑马灯的「臀环」：「军部装的流量警报器怎麽哑火了？」

    付禄用被甲方虐了八百遍的麻木神情，慢动作重组他的「马桶办公神殿」，在键盘上敲出《黑O帝国》同款残影，然後把电脑转向我。萤幕上赫然是暗网の闲鱼市场——标题「拆解！官方の智商税小玩具」配着九宫格高清图。放大后的臀环拆解图堪比《赛博朋克2077》垃圾场限定款：

    －两颗纽扣电池牵线，像极了分手情侣最后的羁绊

    －电路板上焊着三颗闪瞎眼的LED，灯光模式可选「蹦迪/佛光普照/广场舞应援」

    －指甲盖大的定位芯片上刻着「Madein夕夕」

    －剩下全是水泥配重块，完美复刻「军部の良心」

    我嘴角抽搐：「合着老子戴的不是监控环，而是某宝9.9包邮的演唱会应援棒？」

    付禄用《无O道》天台对决的语气叹气：「军部格局比蚊子蛋还小，防君子不防小人啊。」

    我挑眉：「那你丫还戴着这破玩意cos钢铁侠？」

    「这不是怕强拆会伤到重点部位嘛？」他胯下小象鼻配合地抖了抖，水柱在空中划出《进O的巨人》片头曲轨迹，「我又不是金刚狼，断肢重生要加钱的。」

    当我滑到论坛神帖「《O蒲团检查室の秘》」时，我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楼主吹嘘用「局部硬化」异能把检测员小jiejie骗到床上各种不可描述，配图马赛克厚得能防核爆。想到自己上次在小房间的情景，我拳头硬得能单杀《艾O登法环》女武神：「这特麽是异能检测还是P站线下体验会！？」

    「啤酒厂开价日喷十吨纯水，半导体厂让我当人形超纯水生成器。」付禄滑着猎头发来的邮件，胯下小象鼻突然切换《水O物语》模式，喷出蒂芙尼蓝的纯净水柱，「听说光刻机要用到比处女座眼泪还纯的水，这波叫《从社畜到战略物资の华丽转身》！」

    我望着水柱在日光下折射出彩虹，突然福至心灵：「要不咱们合伙开个矿泉水厂？广告词我都想好了——付禄山泉，喝一口，忘记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