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新来的(2) (第2/2页)

他的黑眼圈，反而加重他的疲态。

    「霍君哥！你有带新零食来吗？」雨寺蹦到霍君身上，紧紧抱住他的x膛，满脸期待地问。根本不顾那些被撞得东倒西歪的纸箱，或是满身泥土的凌澈。

    「他是？」霍君忽略雨寺的提问，对正在挣扎起身的凌澈露出疑惑的表情。

    「凌澈，地狱道。」

    「哦，预定的日子是今天啊。」

    「唉，霍君哥从来都记不得这些日期，除了工作和meimei是例外。」雨寺一面爬到霍君背上赖着，一面拿出口袋里的另一根bAngbAng糖，这次是橘子味。

    「难怪在路上听守卫说，阎王早上已经Ga0定了四十五位，看来你的加入让他心情大好。」霍君协助凌澈站稳脚步，随後递出一包纸巾给他。

    平常这个时间点，阎王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等他吃完厨房准备的早午餐会回去小憩片刻或做些休闲活动，真正开始工作得等到下午两点。虽然他曾经告知过，要延後上班时间，但守卫还是按时将亡魂们带到大门前等候。当阎王受不了门口的沉重气息便会开始审判，而且速度极快。想来，这或许是守卫们讨论出来的策略。

    「很痛吧？抱歉。」琉璃帮忙擦拭凌澈脸上的泥，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我以为你又要变成刚觉醒时那样。」

    「不怪你，要怪就怪突然把我抓起来的臭小鬼。」

    即便他语气充满怒味，眼神却没有责怪的意思。在琉璃的协助下，至少凌澈的脸已经乾乾净净了，不过衣服铁定要换洗。雨寺嬉皮笑脸地，一点也不在意凌澈说的话，反而仗着自己年纪小，在心里规划下一场大概率会被原谅的捣蛋计画。

    「我也还没向你道歉，把你压在地上，对不起啊。」凌澈说完便将头撇开，掩饰自己有些泛红的双颊。

    「我刚成为修罗道时也被魂具打过，疼得我翘掉两天班。」霍君垂头丧气地说，当时他的升职计画因此泡汤了，那是九年前的事。如今，他从每天码字的程式设计师变成部门主管，涨了不少薪水。

    「刚才那把剑就是魂具吗？」

    「对，魂具是专门用来对付亡魂的武器。」琉璃拍拍大衣口袋，口袋里只有用白玉石铸成的剑柄，剑身在她拔剑时才会出现。

    「晚点你也会有自己的魂具。」霍君像安慰小孩子般拍拍凌澈的头。

    看他们相处的不错，琉璃决定趁早离开，「霍君，这里麻烦你了，我得回学校。」

    「好，路上小心。」

    「拜拜，琉璃姐。」

    谁知道还没走出门，身後传来一句使她必须停下的话。

    「哼，新来的，说说看你是怎麽Si的呗。意外？生病？该不会是绝症？」雨寺挥舞手中的bAngbAng糖，好奇着有些失礼的问题。

    一片沉默笼罩在四周，琉璃看向凌澈的眼神除了关心，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凌澈犹豫着是否有回答的必要，他垂下头，眼底渐渐失去sE彩，紧抿的嘴唇将字句锁在喉咙。阎王问及他的罪时，在最後他也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

    「关於这个问题，刚才我在Youtube上看见一则及时新闻。」率先打破沉默的霍君拿出手机，将屏幕举到凌澈面前。

    上个月，本国最高学府频传学生轻身消息，今日，在T大又发生一起。

    十九岁萧姓男大生今早自老旧教学馆顶楼跳下，被路过工友发现後立即送医，但仍宣告不治。

    警方同一时间赶往现场调查，发现顶楼留有一封遗书，内容目前不予公开。

    今年青少年自杀Si亡数创下近十年新高，教育部和校方也表示……

    影片暂停後，霍君本想继续确认，可是被凌澈脸上的一抹笑意制止。

    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每个人都呆住了。欣慰、解脱、畅意和满足，还有很多无法言喻的情绪夹杂在一起，却又漾出一GU异样的平静。

    「嗯，我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