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宫了_伺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伺寝 (第2/3页)

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不悦,只有纯粹的、带着一丝探究的温柔。

    「是臣唐突了。或许,我们可以不必急着做任何事。」

    他说着,朝她伸出手,却并非要触碰她,而是将桌上的茶壶端了过来,为空着的茶杯斟满了热茶,温暖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稍稍缓和了殿内尴尬而暧昧的气氛。

    「陛下,喝杯茶润润喉吧。夜还很长。」

    「我??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一句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坦白,让殿内本已微妙的气氛瞬间凝固。裴无咎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了惯常的戏谑,而是流露出一种真实的、专注的审视。他缓缓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没有惊讶,没有质疑,甚至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彷佛在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消化这句话带来的後果。他的沉默b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所有的慌乱与不安都轻轻接住。

    「哦?原来是这样。」

    他终於开口,声音b刚才更低沉,更温柔,像是怕惊扰到什麽珍贵的东西。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反而像是早就隐约猜到了什麽,神情间透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那陛下一定……很孤单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怜惜。他没有移动位置,依旧保持着那个安全的距离,但他的目光却像温暖的泉水,包裹着她,试图融化她从那个世界带来的、无法言说的隔阂与寒冷。

    「在这里,没有人能真正懂你,对吗?」

    「所以我很怕,你能懂吗?」

    那一句脆弱的问句,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他心上,却激起了层层涟漪。裴无咎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温柔。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只受伤的蝶。

    他没有触碰她的身T,只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拨开她垂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将它g到耳後。那个动作亲密而不带任何情慾,纯粹得像是一种安慰。

    「臣懂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像是夜里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她的心湖上。

    「陛下害怕的,不是这个陌生的世界,而是害怕在这里,再也找不到一个能让你安心的人。害怕你的每一句真心话,都会被当作胡言乱语。害怕你的孤独,永远无法被理解。」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JiNg准地命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不是猜测,而是彷佛亲身经历过一般的共情。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光芒愈发柔和。他终於收回了手,改为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再次递到她的唇边。

    「陛下,臣虽然不能完全T会你来自哪里,也不能带你回去。但至少,在这里,在这座皇城里,臣可以做那个听你说话、信你所说的人。」

    「喝点茶吧,暖暖身子。不管你来自哪里,今晚,在这间殿里,你是安全的。」

    「嗯??」

    那一声轻轻的「嗯……」,像是一根松弛的弦,宣告着她所有紧绷的防御彻底瓦解。话音未落,她的额头便轻轻靠在了冰凉的桌面上,肩膀随着平稳的呼x1微微起伏,竟是就这样趴着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影子,脸颊因为酒JiNg和情绪的双重作用,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看起来脆弱又无辜。

    裴无咎静静地看着她睡颜,那双总是含着浅笑的桃花眼里,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有怜惜,有好奇,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慾。他沉默了许久,殿内只剩下她均匀的呼x1声。

    终於,他缓缓俯下身,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上她泛红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温暖而柔软,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轻柔地、恋恋不舍地抚m0着,动作珍视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後,他胆子更大了些,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凑近,直到能感受到她呼x1时带起的微风。然後,他极轻极轻地,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那个吻带着他唇上微凉的触感,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没有惊扰到她的睡眠,却像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

    他直起身,看着她依旧沉睡的脸,嘴角重新g起那抹熟悉的笑容,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满足感。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殿外,对守夜的太监李德全低声吩咐了几句。很快,几名g0ngnV便端着热水与乾净的寝衣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桌上扶起,为她净面更衣,再将她安置在宽大的龙床上,盖好锦被。而裴无咎,自始至终都站在不远处的Y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深邃。

    次日清晨,天光乍亮,养心殿的内殿一片静谧。太监李德全引着几名小g0ngnV悄无声息地收拾着,当一名g0ngnV端着铜盆出来,脸sE有些古怪地对他摇了摇头时,李德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亲自溜进寝殿,在更换过的床榻上翻找了许久,确实没有看到任何龙血沾染的痕迹。

    这下可把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Sh了内衫。祖制规定,新帝登基後首夜侍寝,必须见红以示龙气纯正,国运昌隆。如今没有落红,这要是传到朝堂上,那些老臣们还不得掀了天?他急得在殿外团团转,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不敢惊动还在熟睡的陛下,只能先跑到殿外压低声音训斥小g0ngnV,让她们守口如瓶,此事绝不能外泄半个字。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他知道这事迟早会有人发现。正六神无主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回廊的另一头缓步走来。

    来人正是宰相谢长衡,他身着一身朝服,应是前来请示早朝事宜。李德全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迎了上去,却又不敢实说,只能哭丧着脸请安。谢长衡见他神sE慌张,眉头一皱,目光扫过整个养心殿,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何事如此惊慌?」

    李德全一听到谢长衡那压抑着寒意的问话,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不顾什麽T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嚎啕起来,哭得老泪纵横,声音都吓哑了。

    他一边哭,一边用头磕着冰冷的金砖地,发出「笃笃」的闷响。养心殿门口的太监g0ngnV们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谢长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平素里沉静如水的脸上没有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