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不喜欢你 (第2/2页)

 司月行一时没有回应，在他掌心的几根手指白皙纤细，微微发抖，他注意到符真无意识的视线，问：“你想去厕所对吗？”

    符真脸颊发烫起来，几乎有些头晕和耳鸣，司月行扶着他走过去，推开套房里浴室的门，问他要坐下还是站着，他很有耐心地帮他解开裤子和内裤，甚至伸手扶了一下青年略带粉色的性器。

    “我，我自己来……”

    符真这时才有些迟钝地说，司月行收回手时，无意间碰到什么地方，无名指和小指传来一点奇异的触感，像是两瓣湿润柔软的蚌rou轻轻含了一下他的指尖。

    他微微怔了一下，另一只手依旧稳定地扶着青年的腰。

    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让符真的羞耻和意识都蜷缩起来，他咬着牙微微发抖……之后司月行帮他洗了手，抱着他回到床上。

    符真靠在象牙白的枕套上，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眼泪在鼻梁和眼窝间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司月行靠过去，拇指碰了一下他的皮肤，让那个小水洼流下来。

    “符真，你分化了吗？”

    “……”

    符真还没有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神，他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司月行能看到他颈侧的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有些太快了……他依旧在出汗，一些散落的发丝黏在脖颈上。

    司月行犬齿微微酸胀，他最后注视了他片刻，起身向外走去。

    医生和侍从官被叫过来，他们在书房外对视一眼……殿下改变主意了吗？他同意召集志愿者进行对照实验？

    “赵医生，不用担心，殿下对你们的进度很满意。”

    他们一起进了书房，司月行的第一句话就叫逊安惊讶。

    “他是一个Omega？”

    “这个……”医生意识到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他们当然知道自己正在治疗的病人的第二性别，但王孙带回来一位Omega，腺体被摘除得干干净净，这让他们默契地保持缄默，不去触碰其中的隐情。

    “符真阁下的确是一位已经分化的Omega，不过他的腺体被摘除了，手术非常干净仔细，没有留下疤痕，应该是相当专业的医生cao刀。”

    “你知道吗？”

    司月行目光让侍从官像被钉在冰冷的刀尖上，他垂下头回答：“我立刻去查……符真阁下目前在公民系统里还是Beta。”

    又来了，之前在阿勒坦看见符真脸上的溃伤时的感受，只是这一次司月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点烟雾和灰烬的气息弥漫出来……

    信息素并不是客观意义上的“气味”，更像是一种通感。

    而司月行的信息素，带来的是窒息、荒芜和死亡，不是一点小火苗燃尽后的气息，而是蔓延整片大陆的火焰，焚烧掉一切生机，极具压迫性地扼住每一个活人的呼吸。

    “殿下。”

    逊安更深地低下头，提醒了他一声，司月行从不喜欢在任何人面前展示他的信息素。

    司月行挥了下手指，示意他们离开。

    “您需要用一针抑制剂吗？”

    晚餐的时候格蕾西问，作为一位年长的Alpha，她不是很受影响，但半个庄园的人应该都感觉到了一点不舒服。

    “我已经用过了。”

    “那您最好早点回房间，这里可还有一位生病的Omega。”格蕾西叹了口气，司月行看向她：“你知道了？”

    “您那位年轻的侍从官觉得他的情报工作出了天大的漏洞，来找我讨主意，要我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很多人就是不太喜欢自己的第二性别，只要出于自愿，Omega当然可以决定怎么处理自己的身体……”

    格蕾西停顿了一下，弯起嘴角：“我又说了您不爱听的话？”

    司月行神情阴沉，干脆起身回房，这间庄园的主卧本就是为了一对Alpha和Omega的主人而设，有着很好的隔绝功能。司月行站在冰冷的水流中，他一会儿想起少年带着沮丧的神情，站在湖边的森林里对他说，我要是一个Omega就好了。

    一会儿又想起他在空中花园餐厅里说，我既然受了猎物的教育，最好还是不要分化成一个真正的猎物了。

    或许格蕾西说得有道理——

    他闻起来是什么？

    ……

    他的两根手指陷进了一处柔软、温暖、湿润的地方，符真坐在轮椅上，无处躲避，眼泪不停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落下来。司月行几乎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让他愈发带着一点近乎渴望的好奇，想要看清那处地方。

    但Omega哭得让他心烦意乱，他看了一会儿，干脆伸手遮住那双眼睛，只有泛红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双唇还露在外面。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肯对我张开腿？”

    他手掌下潮湿的面孔轻轻动了动，他还在哭，有些哽咽地说……

    “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