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关于小狗的争执 (第3/4页)

的雷电，又能三言两语把鸣人念得窘迫，便用尽所有本领求他收自己当弟子。于是这道召唤咒就是天狗送给弟子的拜师礼，无论他在哪，如果博人需要，他就会赶回来。

    对博人痛失唤神咒一事川木的评价还是活该，然后他和博人又在狐仙寺后面的山里打了一架。佐助难得在旁边观战，捏着下巴观察博人的身法。这一场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当两只小妖趴在地上喘息的时候，才发现天狗早就没影了。

    博人有多喜欢佐助川木自然不会知道，只知道因为自己讲了一句“自找的”就让对方无比生气。等他调息结束了再回头看博人，对方正是躺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正抬起手拔了地上的一朵粉色的花，把根部戳进嘴巴里懒散地嚼。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傻了，不然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闲，跟这只笨狐狸战至夜幕降临……

    “喂，”他走上前去踢了踢博人的小腿，“你不乱跑的话，那种咒也没必要。”

    1

    “嗯嗯。”

    “说白了还是你太任性了。”

    “哦。”

    “喂，去吃饭了，别叫我拉你起来。”

    “知道了……”

    难得没有他说一句博人就呛一句，竟然让川木很不习惯。他每天都希望博人能叫他清静点，不过，当他这样的愿望终于如愿到来后，川木反而怀疑起博人的心理问题。

    “……蠢货，你是离了天狗活不成了吗？”这次他用脚踢了踢博人的头：“你这么喜欢天狗的话，离开这寺院去跟着他不是更好么。既然你一天嫌弃一遍九尾大人，不如我去山里帮你拔了乌鸦精的翅膀按上去，帮你换个父亲也没什么不可以吧。不过就你这样子，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吧？”

    他把恶劣的话说到极致了，然而争吵没有像往常那样出现，博人只是一把扒开他的脚，理了理衣服，站起来，回头瞥了他一眼。

    “你给我安静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聒噪得像鸟一样……”

    大概真的是一对冤家，博人的暴躁和冷静都能惹动川木的肝火。他沉着脸和博人冷漠的视线对视，忽然想起自己在遇见他之前，好像很久都没有真的生过气。

    1

    太阳落山了。博人化作原型，林中便多了一只毛发光滑闪耀的金狐，它的体态矫健而优美，绒毛松软，和所有的走兽那样，对讨厌的对手亮出了獠牙。

    澄蓝的狐眼盯着川木，狐狸的四条腿在草地上焦躁地走来走去，一步一转头地盯着他。

    最后它口吐人言：“得了，吃白饭的……你爱去哪去哪，别跟着我。”

    随后金狐飞也似地跑走了，消失在山林深处。

    川木自然不会去找他，他化作一阵青烟回了寺里，鸣人已经在后门那里等他了。

    “他跑了，不让我跟着，我就回来了。”川木很直白地简单讲述了一下他们俩之间发生什么。

    末了，他又补充道：“如果你需要我把他找回来……”

    “不用了，”鸣人苦笑了一下，揽过川木的肩膀，捏了捏他的肩头，“佐助在看着他……我们回家吧。”

    “他没走？”

    “唉。”

    1

    鸣人的叹息让川木察觉到一些秘密存在的可能性，但是好奇心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他紧紧闭着嘴，如果鸣人不说他绝不会问，他对一切都不关心。

    鸣人的笑容一时间更加僵硬了：“你这孩子，真是的，一点台阶都不给我……”

    川木不大乐意地回答他：“我要是问了，最后一定会听到照顾他之类的话。”

    对此，鸣人只是苦笑。

    “明明是我的孩子，但是经常不听我的，也很令人嫉妒啊。”九尾狐妖仰天长叹一声，神色满是抱怨。“佐助是我的老对手了，在博人的喜爱上他也胜我一筹，我当然有些不爽。”

    “原来你们也会争风吃醋……”

    “喂喂，这个词很丢脸的说。”

    鸣人尴尬地胡乱揉起头发。

    “这些天佐助都会在附近，我是提前跟你说一下，你要是察觉到了，先别告诉博人。”

    “这样有意思吗，”川木对两位大妖怪躲躲藏藏的动作感到不满，“他敬仰天狗，也敬爱你，这样畏畏缩缩地试探多少不把博人放在眼里吧？身为长辈应该更负责任一点，担心他就去直说。”

    1

    “你这家伙还真是嘴巴不留情……”鸣人被他这样教训一通，多少也脸上挂不住，不过他其实很高兴：“你这么想也好，证明你们相互之间是关心的。”

    川木矢口否认：“嘁……谁关心他？”

    “好…好。我跟佐助确实是很担心，”鸣人的神色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佐助赠予他的咒并非是召唤咒，那个……类似于一种封印。”

    听到封印这个词让川木的右眼皮跳了一跳，他拧起眉毛，一副不大想听的样子。

    鸣人也意识到了这点，有几秒的沉默后，他干脆说：“算了，这件事就……”

    “你说吧，”然而川木最后还是妥协了，“反正我又跑不掉。”

    “你别这么严肃，怪吓人的说。”

    鸣人拍了拍川木的肩膀，笑着缓和气氛。

    “他最近经常做梦，偶尔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交谈一样，还总是提起要佐助带他再去一次……佐助哪里带他去过？”

    “去哪？”

    1

    “沉渊没听过，神山也没听过吗？”

    周遭的景物变换了许多，庭院的景色由仲春换做盛夏，樱树的花瓣飘落后和枫树一样生着绿叶，假山上爬着的苔藓在春夏之交时被博人薅了一大半，鸣人便撒了黑松和蕨类的种子，用法力催化了一些，现在长得刚好。

    池塘边的竹管灌入潺潺流水，盛满后啪嗒一声敲在青石板上，惊走了一尾尾纤瘦的红鲤鱼，也惊醒了思绪拉得过远的川木。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博人的脸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