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们 (第4/8页)

   「这应该一开始就要想好的吧。」

    「又是哩。」

    然後学姐稍稍挪动她的步伐，贴着我的手肘，突然挽起我的手臂。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快门便卡嚓一声响起，拍下了我木讷的表情。

    「嘻嘻，还是这样的合照b较适合放进相册吧。」

    「那这张照片就放进摄影部今年的活动记录册。」

    「我又不是摄影部的人。」

    「就是荣誉会员，我这个部长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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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可以这样吗？部长。」

    「哼嗯。」

    「不过我觉得合照的话，还是这种b较好。」

    接着，学姐从裙子的口袋取来她的智慧型电话，打开了前置镜头举高，并且靠近我们的脸。

    我们的脸刚好能够塞进那个小小的四方边框，镜头能够拍的就只有我们的样子，以及一少幅背景。

    「这样的话，我们像不像情侣？」她用姆指轻轻按下快门後再说：「好，把这个设成待机画面吧。」

    「学姐，这是……」

    「要是在大学里头被人看到这个，那就不会有人白痴地烦着来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我觉得会敢向学姐攀谈的人，已经用尽毕生的勇气，才不会敢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你不喜欢吗？那我换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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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我很喜欢，学姐。」

    「别趁乱告白。」

    「你把这张照片发给我吧。」

    「为什麽？」

    「我也把待机画面设成一样的，凑成一对更像情侣吧。」

    「可以喔。」

    「你不讨厌吗？」

    「事到如今还要问吗？後辈。」这时学姐抬头看去我，再说：「我都很喜欢你喔。」

    她说这句这话时，脸都涨红了。

    会这样坦率表达自己的学姐，对我而言真是罕见得不得了，当然她害羞的模样也是同样的罕有。可惜我没能及时用相机拍下她这瞬间的表情，因为她下一秒便在我x前转身，把脸都压进我的怀里，轻轻的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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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心脏的悸动都变得格外之大，交互重叠的心跳声在这瞬间分不清你我。明明这是不知第几次的拥抱，但是我的动作却像头一次的僵y，手臂最後如同落在地面的羽毛，轻轻用力抱着学姐的肩膀。

    「不知道现在才说是不是有些迟？」我说。

    「什麽啦？」

    「学姐，恭喜你毕业。」

    「嗯嗯，这还真是有点迟。」

    我们之後都一直抱着对方，到注意到时间的流逝，那已经是半天课结束，学校广播催促我们离开的时候。

    後来我们离开校舍，去到那个校外的秘密基地，一直待到日落时分。

    与流浪猫们耍乐过後，便一起回去。

    然而，在接下来的那个夏天，我们并没有实现那个曾几何时约定过的旅行。学姐在不长暑假中一直在忙，忙着大学的事情，忙着找一份打工，忙着练习协助她实现梦想的钢琴。

    我虽然在学姐勉强能够腾出来的空闲中，去过她的新居打扰，还花时间一起在音大所在的城市闲逛，故且算是出门远行过。不过与真正旅行相b，能够x1收到学姐能量的时间，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而且拍到的新照片也是寥寥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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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姐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我们并没有制造什麽美好回忆，那个暑假就好像一刹那般匆匆结束，然後一个新的学期又再开始。

    「哇啊，前辈你又在看那张照片？真是恶心。」

    拉开摄影部部室房门，说着如此毫不客气话的，是位刚成为高中生的少nV。顶着鲍伯头，一身新簇白sE水手服的她，脖颈上还挂着一部老旧的定焦菲林相机。

    接着，她走到坐在电脑前的我身後，窥看我手中的那张照片，确认那是我每天都会看一眼的合照，然後再说：

    「其实那个nV生，真是前辈的nV朋友？」

    我把那张学姐毕业时在部室里头，挽起我手臂，表现得正经八百拍的合照收起。转过头回答这位摄影部唯一的部员：「对喔。」

    「难以置信。」

    「我这里有证据。」

    拿出电话轻按在一侧的电源按钮，我把待机画面亮给面前这位学妹看。

    只是她看到萤幕之後，眉头一皱，退後了两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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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你是有抓住那位学姐什麽痛脚吗？」

    「才没有！」

    「真是很难想像我们学校居然有这麽漂亮的nV生。」

    「你也不差喔。」

    学妹听到我的话後打了个哆嗦，然後双手抱在x前，退到部室尽头的墙壁。

    「请不要这样，我是会报警的。」

    「你也要当一下模特儿吗？」

    「才不要，怎样说我都是一位摄影师。」

    想不到她也有她的坚持。

    「而且我才不想跟那位学姐b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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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习拍摄人像也是很重要的！後辈。」

    「为什麽你这种时候才说一些像部长的话？」

    「因为我就是部长。」

    「怎样说都好，我都不想被拍，尤其是被前辈你。」

    「为什麽不想被我拍？」

    「这还要问吗！」学妹花两步走到我的旁边大叫：「让开！」

    她一手把我从电脑前面的椅子推到地上後，自己则坐到我刚才的位置上C纵滑鼠，经过一轮熟练而且频密的点击後，她把画面停留在一个打开的资料夹上。

    我爬起身来，站在学妹的背後。

    接着学妹便用想要穿破萤幕的力度，用食指戳住那个老旧显示器的左下角。

    「你看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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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零三八，这有什麽问题？」

    「这有什麽问题？这全都是你拍的吧！」

    「对喔。」

    「这全都是那位学姐的照片吧。」

    「嗯嗯。」

    「你是跟踪狂的吧，怎会有人想被跟踪狂拍啦！」

    「我没有跟踪，只是在一旁偷拍，这很不同。」

    「这张你怎样解释？」

    学妹打开的，是一张我过去在校舍屋顶，用远摄镜头拍下学姐在走廊经过的照片。

    「嗯嗯，我没什麽好解释，这的确是偷拍，但没有一点跟踪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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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是一样的吧！」矮我一截的学妹猛然站起来，转过身用手指戳我的x口：「我不想被这个这样变态的前辈来拍我。」

    「在这里所有照片学姐都有看过的，故且算是得到她同意吧。」

    「谁管啦！」

    对於有点恼羞的学妹，我实在不知所措，不过她很快便收拾心情，坐回位子上面继续浏览学姐的照片，而且按下左键的速度越来越快。

    「为什麽不好好的拍，明明猫的照片……」

    然後她看到学姐的背影与被吹拂的长发，逗弄猫玩时的侧脸，光着脚丫在游泳教室树荫底下的睡相。这时学妹的手指停下来，迟迟都不跳去下一张照片。

    「虽然这都是偷拍，但是有几张我也很喜欢。」背对我的学妹很平淡的说道。

    这是我的照片头一次被人喜欢吗？学姐的话……好像没有发表过这样的感想。

    「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