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街攻今天生大病 (第2/2页)

了？”

    言枳指指口袋：“这里。”

    言榆看过去，掏出口袋，头伸过去用舌头舔了舔布料上沾着的黑褐色固体，面无表情：“好了，你留住巧克力了，我尝了，很甜。”

    “不哭了。”言榆擦干净言枳的脚，再抹抹言枳还哭的眼睛，有些想不通：“我都吃了还哭什么？”

    言榆百思不得其解：“嫌哥哥没吃干净？都化成那样了还咋吃，你不如杀了我。”

    言枳破涕大笑：“哈哈哈哈哈可是那明明是苦的！”

    言榆轻弹言枳脑瓜崩，很是认真的摸言枳的脑袋：“你留给哥哥的东西再苦都是甜的。”

    两个人睡上下铺。

    夜里言枳眨眼睛：“哥哥，隔壁家的陈意哥哥人真好，你知道吗？那块巧克力是国外的要一百多才买的到，他都送给我吃。”

    大约一周后，言榆在陈意抽屉放了一块巧克力，和陈意给言枳的一模一样。

    那天刚好是情人节，早熟的荷尔蒙在这些未成年里萌发。

    今天他和她好了，明天他和她分了。

    陈意抽屉的巧克力总是最多的。

    言榆总是班里去的最早的一个，陈意抽屉里第一块巧克力也是言榆放的。

    一天结束大家打趣陈意：“你真受欢迎。”

    陈意低头害羞的不说话。

    等所有人离开，陈意抱着巧克力全部扔进垃圾桶。

    言榆默默站在转角处，他想感谢这位邻居，感谢他给的那块巧克力让言枳开心了一整天。

    陈意猛的抬头跟言榆对视，这时刚小升初的陈意还有点尴尬和窘迫，被同班同学看见自己随意把别人的心意扔掉什么的，太丢脸了，这让陈意有种自己人设崩塌的感觉。

    “……我不太喜欢巧克力。”有些拗口的解释。

    言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指指那些扔掉的巧克力：“那我可以拿回家吗？”

    陈意啊了一声：“可是我都扔到垃圾桶了。”

    言榆不明白：“包装打开不也能吃？”

    陈意觉得似乎是有些道理，便任由言榆。

    言榆从一堆里找出自己攒了一周饭钱买来的那块。

    挥手说再见。

    陈意既然不喜欢那带回来给言枳吃吧，她总喜欢一些奇怪的零食。

    “只带这个吗？”陈意：“别的都不带？里面还有更贵更好吃的，反正我不要，你想拿就都拿回家吧，你平时也吃不到这些。”

    “那些都是别人送给你的，我为什么要拿？”言榆停下回头看陈意，“别人的心意不是给我的，我要拿了算什么。”

    陈意看言榆，看言榆手里巧克力，看垃圾桶里的其他巧克力，欲言又止：“你……手里的巧克力，不、不会是……”

    “对，是我买来给你的，不行？”陈意给了言枳一块，他买一样的还回去，不欠人情，不受施舍，有什么问题。

    陈意可是半天还是未见下文，言榆没时间等下去，转身就要走。

    但被叫住了。

    “我喜欢女生。”

    陈意鼓起勇气，见言榆视线落在他身上，两人视线交错，有些慌乱的错开。

    这时的言榆是稚嫩青涩的，但任谁也看得出来言榆是漂亮的，不是男生女相的漂亮，但就是漂亮的，像雾蒙蒙细雨下弹钢琴的家，每一个音符都是故事，凑在一起就变成言榆。

    身上总有一种疏离感，谁也碰不着他，他是自由的、缄默的、坦荡的，没有什么能停滞他的步伐，他也不会为谁而留。

    但现在言榆只是看着陈意。

    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言榆不明觉厉：“哦，这我知道。”

    陈意月抛女友的绯闻言榆即便不想听但周围人都在议论，迫不得已接受了不少这方面的信息。

    周四言榆没来学校。

    陈意敲了敲言榆家的门，没人应，很是自来熟的从门外毯子底下摸出钥匙。

    “言榆，你请假没来，老师让我把作业给你带回来。”

    当然，陈意只是不经意间提起言榆请假的事儿，顺势提了一嘴自己和言榆住的很近，不得已才接受了老师的委托而已。

    “嗯？”

    言榆从浴室出来，水渍没擦干净，透过睡衣成为皮肤和布料间的粘合剂，薄布下的春光一览无余。

    言榆每次感冒，眼睛总会刺痒难耐，眼泪不受控的时不时流下来，现在便不自觉滚下两滴，顺着下睫毛落在脸上。

    伸手无情擦掉泪珠，眼睛是红的，泪还在流，但眼底是冷漠的，就这么看向陈意：“你来我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