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1/2页)

    昊苍眼睛一瞬间睁大，身体颤抖起来，我猜他是想起了埃斯特班，我也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埃斯特班时他的那句“卡徒路斯，跪下”，如今回想起来，那时情况危急，所以我才一直以为那只是因为危险而产生的肾上腺素，但实际上，我恐怕是从那一天起就一直期待着这一幕。

    昊苍垂下头，身体缓缓往下，跪在我的脚边。

    我拉紧了锁链，强迫他抬起头与我对视，我在他的视线里一点一点侵占着他的口腔，他想躲避但常年被养成的习惯让他没有挪开身体，我看着他不堪地闭上眼睛，身体因羞耻和发情而颤抖。

    他应该也不知道，我有多想咬破他的嘴唇，品尝混合着血液的吻。

    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现在的他是埃斯特班调教出来的，拥有一具习惯性爱但恐惧性爱的身体，粗暴、惩罚、低贱和服从是埃斯特班给他打上的标记，我想要让昊苍忘记那些，以我自己的手段来抹除那些不堪的反应。

    然后……

    我凝视着昊苍颤抖的身体，心内不可言说的欲望在蔓延……

    在这具身体上，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的手掌落在昊苍的臀上，他下意识地便摇起了尾巴，向着即将要侵犯他的人示好，即便这未必出自本心。

    于是我在这时终结了这个吻。

    “跟我来。”

    昊苍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有从方才激烈的热吻里清醒，闻言下意识服从地趴下去，四肢着地地跟在我的身后爬行，我不用想都知道这种反应是如何被训练出来的：“站起来。”

    昊苍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我，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

    我握住他的手，也并未放开手中的牵引绳，而他在带着牵引绳和站立走路之间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突感，强烈到他像是第一次学习走路一样，四肢僵硬，几次都差点走成同手同脚，于是我放慢了速度陪着他慢慢走。

    我们一直来到地下室，这里是这几天我重点改造过的地方，我将地下室的空间分割成几个随时可以重新连接的小房间，每个小房间里我都做了一些布置，但是要循序渐进，我并不可能一次性在昊苍身上用完所有的东西。

    于是我带着他来到第一个房间，房间内竖着一个人形的刑架，墙面上挂着各色皮鞭，据店家说都是经过某不知名的前马戏团驯兽师试用过后评价颇佳的商品。

    昊苍停在门口，大概是有些害怕，我靠近抬手抚摸着他的脖颈和脑后，就像是在安抚一只惊慌的小狗：“是之前用过这些吗？”

    他点点头：“任务失败的时候……”

    昊苍闭上眼，想把那些蜂拥而来的回忆挤出去，然而越刻意越清晰，第一次任务失败，他被埃斯特班绑上刑架，鞭子落在那时年幼的自己身上，皮rou被抽到撕裂，而下了刑架后也并没有得到解放，几名圣庭骑士围绕着他，将他拖入更可怕的地狱。

    事后，圣冕来到他的身前，没有介意他身上的血污和肮脏，抚摸着他的脸颊，告诉他是因为他失败了才会遭受到这样的惩罚。

    昊苍抓着我的衣角：“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说完他自己摇了摇头，“我做错了，惩罚我吧。”

    我一时没有跟上昊苍的思路：“做错什么了？”

    昊苍深深地低着头，嘴唇嗫喏，我靠得足够近，才听清一些。

    “黎威尔……“”

    “…族人……”

    “天隙……”

    “旧城区……”

    他仍旧把那一切视作自己的罪孽。

    但这也不是能着急的事情，比起之前昊苍的求死之心，如今只是想要惩罚，已经是个长足的长进了，何况近些时日因为昊苍我也读了一些心理方面的书，接触到的一些人也提过这种情况，或许可以通过“惩罚”可以缓解他心理上的一些压力。

    而且这也是我所想要的，拥有他，驯服他。

    “昊苍，你知道惩罚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错误和失败。”

    “那你应该也清楚做错的人在接受过惩罚后会如何。”

    昊苍嘴唇嗫嚅着，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说，这很正常，道德感越高，就越难自我宽恕，我并不逼他，原谅这种事别人说总比自己说来得可信。

    “错误总会在被惩罚后得到赦免。”

    于是顺理成章，昊苍脱下衣服，被我绑在了刑架上。

    处理过的麻绳并不会过分粗糙，但仍旧能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红痕，他并未反抗，抬起胳膊的胳膊分开，无法遮挡住身体，分开的双腿被绑紧，露出一些隐秘和羞耻的部位，腰上被我恶趣味地也加上了一条绳子和刑架牢牢束缚在一起，起不到什么作用，但足以使他不得不翘起臀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