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恶不赦,cao死勿论_第二章 陈煦盗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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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陈煦盗庙 (第3/3页)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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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煦仰面躺着,盯着头顶的帐子。帐子是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在烛光下影影绰绰的。他看了半天,忽然想起当年在太庙里,那个脏兮兮的小孩跪在供桌前,饿得直哆嗦,他把半块干饼塞过去,那小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早知今日,当初真不该给那饼吃。

    不,应该给他两巴掌。

    门响了。

    陈煦侧过头,看见一个人走进来。

    来人穿着明黄色的寝衣,头发披散着,烛光把他映得像一幅美人画。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陈煦,嘴角慢慢弯起来。

    “洗干净了?”

    陈煦没吭声。

    皇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脱了鞋,上了床。他在陈煦身边躺下,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就那么看着他。

    离得近了,陈煦才看清他的脸。那张脸是真的好看,眉目如画,皮肤白得发光,嘴唇红润润的,像是涂了胭脂。可那双眼睛黑漆漆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火,又像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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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等这一天,等了七年。”皇帝轻声说。

    陈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出来,皇帝的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里。

    那只手凉丝丝的,贴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肚子,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地方,轻轻握住了。

    陈煦浑身一僵。

    他使不上劲儿,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动作,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他咬着牙,不想出声,可那手太会弄了,没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喘着气,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

    皇帝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像是满意,又像是得意。他凑过来,在陈煦耳边说:“舒服吗?”

    陈煦不说话。

    他也不在意,手底下继续动作着。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硬了。”

    陈煦的脸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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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知道自己硬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让人这么弄,怎么可能没反应?可他不想承认,咬着牙不吭声。

    皇帝忽然停了手。

    陈煦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后头。

    那东西热热的,yingying的,粗得吓人。

    “你——”他终于出声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皇帝没说话,只是往前挺了挺。

    那东西挤进来一点。

    陈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刚被灌了四次水,本来就又胀又麻,现在被这么个东西往里挤,简直跟上刑一样。

    “疼……”他忍不住说。

    皇帝停了停,低头看着他。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他俯下身,在陈煦嘴唇上亲了亲,轻声道:“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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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又往里挺。

    陈煦咬着牙,攥紧了拳头。他使不上劲儿,可还是本能地绷紧了身子,想把它挤出去。可他越绷,那东西越难进去,皇帝皱着眉,额头沁出细细的汗。

    “别绷着。”皇帝说,声音有点哑,“放松。”

    陈煦想放松,可他放松不了。那东西太大了,胀得他生疼,他只觉得后头要裂开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挺腰。

    那东西整根没入。

    陈煦惨叫一声,眼前发黑。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东西在他身体里,又热又硬,胀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皇帝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动起来。

    每一下都磨得陈煦生疼。他咬着牙,忍着那滋味,可忍着忍着,那疼里头忽然生出一点别的什么。酥酥的,麻麻的,从后头一直蹿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蹿到脑子里。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浑身都软了,比吃了软筋散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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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他伏在陈煦耳边,声音沙哑:“陈煦……陈煦……”

    陈煦被他叫得心头发颤。

    忽然,皇帝猛地一挺,不动了。一股热流浇在陈煦身体里,烫得他一哆嗦。

    然后皇帝的手握住了他那根,上下动了几下。陈煦本来就被磨得快不行了,这一弄,直接射了出来,喷在自己肚子上。

    他仰着头,大口喘气,半天回不过神来。

    皇帝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在陈煦身边躺下。

    陈煦侧过头,看着他。

    烛光把皇帝的脸映得柔和了许多,眉眼间带着餍足的慵懒,嘴唇红红的,脸颊上也浮着两团浅浅的红。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陈煦胸口,闭上眼睛。

    “睡觉。”他说。

    陈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他出声,皇帝已经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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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了。

    就这么睡着了?

    陈煦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乌黑的头发散在他胸口,痒痒的。他又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滩东西,又看了看皇帝露在被子外头的那只手——那只手白白净净的,指节分明,看着跟羊脂玉似的,可就在刚才,这只手把他弄得欲仙欲死。

    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外头不知哪儿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屋里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轻响,和皇帝均匀的呼吸声。

    陈煦盯着帐顶看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早上还在天牢里琢磨怎么逃出去,想起下午被灌了四次水的要命经历,想起刚才那要死要活的滋味。他想着,等他身上的软筋散药效过了,等他摸清这皇宫的路数,等他找到机会——

    他要跑。

    必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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